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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admin 发布于:2019-11-21 18:04 文字:【 】【 】【
摘要:恒达招商主管QQ3213047 女主穿越了身子原来的主人是个体弱多病的人,所以被送到山上,她有一个哥哥,跟皇子是很好的朋友,她老爸是朝廷里面当大官的,而那个皇子是她的二师兄。她

   恒达招商主管QQ3213047女主穿越了身子原来的主人是个体弱多病的人,所以被送到山上,她有一个哥哥,跟皇子是很好的朋友,她老爸是朝廷里面当大官的,而那个皇子是她的二师兄。她学艺的地方,在江湖上很有名...

  女主穿越了 身子原来的主人是个体弱多病的人,所以被送到山上,她有一个哥哥,跟皇子是很好的朋友,她老爸是朝廷里面当大官的,而那个皇子是她的二师兄。她学艺的地方,在江湖上很有名气,她的师傅被她称为美人师父,好像也是皇叔之类的。她的大师兄好像有点喜欢她。她刚下山的时候就在一个客栈里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可惜那个恶人也不是好惹的,害得那个皇子把他的亲卫都调出来了。

  我零零散散地看过一些穿越文,多数也不记得名字。可这篇穿越文的情节总在我脑袋里面晃来晃去,而我在网上又找了好久,未果,希望有高手来帮帮忙。谢谢。展开我来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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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飞机就要起飞了,请系好安全带……”空中小姐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原梦按下手机的信息发送键:“老公,我已上飞机,晚八时到上海,机场见。”随后关闭手机,手机屏幕上老公沈天立的照片缓缓消失。

  嘴角缀起个淡淡的甜笑。靠着沙发椅,原梦伸了个懒腰。啊,真好,又可以见面了。结婚五年来,真是聚少离多。一个小小的场记,跟着剧组天南地北地走,除了可以天天与各大明星见面外,俊男美女见太多了,也不过就那么回事。有时实在是又累又枯燥。不过,她还是很喜欢、很喜欢这份工作。心里,总有个导演梦,梦想着总有一天拿起导演的话筒。

  沈天立提了好多次意见,让她换份工作,都被她撒着娇回绝了,喜欢呗,怎么办,老公也只好由着她,反正,从小学开始,沈天立同学就被她吃得死死的,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,男女之间谁爱得多谁的让步就多。

  原梦一直是个幸运的女子,30年来的生活一帆风顺,小学、中学、大学一路走来轻轻松松,家庭条件好,父母都是大学教授,长相又好,从来都是校花级的人物,追求的人能排个连。为这,沈天立可没少费心思少吃醋。

  提起老公沈天立,原梦的眼都会笑眯了。从小学到大学他俩都是同学,在原梦的眼里还从来没有其他的男人。不是她专一,实在是沈天立太优秀。高大挺拔,英俊潇洒,加上学识渊博,谈吐温雅,是上海交大最年轻的教授。交大校园网上,沈天立可是完美无缺的偶像级教授。选他的课的学生爆满,且是以女生为主,原梦经常会笑话他。沈天立总是笑笑应对原梦的调侃,原梦叨唠多了,他就会抱着她说:“回来找份安定的工作,天天在家,除了上课时间,我会天天在家陪你。”

  而她马上就会笑着逃开:“不要,再做几年,结婚五周年后,我就换工种,固定在上海,然后,生个宝宝。”沈天立就说:“说话算话,签字盖章!”

  明天,原梦戴上飞机上的耳机,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明天就是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了。她的工作调函已经发到了文化局,明天,她就是文化局的一个文员了。多姿多彩的生活结束了,今后,她的世界就只剩下沈天立了。叹了口气,不舍得也要舍得,自由了这么多年,也该为老公做点什么了。

  “飞机将于20点05分抵达上海浦东机场,机场地面温度为25摄氏度。”原梦睁开眼看表,七点整,还有一小时。最讨厌一人坐飞机,要不是导演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拉在了酒店,昨天她就随剧组回上海了。还好来得及赶回去过五周年婚庆。她打开包,拿出一个红缎包包,小心地打开,一块碧绿中发着幽光的玉静静躺在手心里,通体灵透,绝妙的是这玉上的花纹,艳丽的朱红色网纹状。因着这朱纹,映衬得这块玉绿色的地方越发翠色喜人,红的地方娇艳欲滴。在大理四方古城的一间小店铺里看到它时,她一下子就喜爱上了。虽然价值不菲,还是买下了,送给天立作礼物最是合适不过。天立喜欢玉石,又爱藏书,这块玉,刻成藏书章可真是不错。

  飞机突然大颠了起来,想必是遇上了气流,原梦的手一晃,玉就滚到了地上,她赶紧俯身去拾,刚抓到玉,飞机又大颠了一下,“咚”原梦听到了自己的头撞在椅脚上的声音,好痛!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
  该死,好出糗。我环顾四周。惊咦,这是在哪?入目全是古色古香的家具,揉了揉眼睛,脑子迷迷糊糊,我蹙着眉,还在剧组么?应该是全拍完了,全组都回去作后期制作了呀。这是哪个场景,我不记得搭过这样的布景。游目四看,很精致的竹木家具,床也是竹制的,被子是白色的软缎,绣着粉色的小花,绣工很好,而且是手工的。

  天,我一骨碌坐起来,我怎么会睡在道具上?导演看到会骂死我!还做梦上了飞机,想回去想疯了。不对,我分明是上飞机了,太真实的梦,头好痛,没撞上椅子怎么会这么痛!

  周围静悄悄,剧组的人呢?收工了?几点钟?我抬手看表,我的表呢?!我的手。。。。。。不对!我手上怎么会涂上丹寇?我从来最讨厌指甲油了。赶紧低头打量自己,我什么时候换上了戏服?月白色缎子的中衣,这是古代的家居服呀,我的头发怎么这么长?我有十年没蓄过长发!探头看地上,床榻上果然放着一双月白色绣牡丹的绣花鞋,心重重地跳着,有个念头呼之欲出,这决无可能!

  我的冷汗冒了出来,门吱呀一响,我赶紧抬头看过去,当看清进来的人时,我颓然倒下。

  进来的是个十五、六岁模样的小姑娘,穿一身青色的衣服,圆圆的脸,亮亮的大眼睛,红红的圆嘟嘟的小嘴,看起来可爱又活泼。头上梳着两把小髻,是我们剧组化妆师最喜欢给演丫鬟的演员用的款式。但,她头上的不是假发髻,那是贷真价实,如假包换的真发。

  我一时说不话来,心里惊惶失措,手心里都是汗。我强作镇定地望着她。小姑娘看到我坐在床上,吃了一惊,随后绽开个大大的笑脸奔到我身边。

  “小姐,您醒了?”她惊喜地叫,声音脆亮甜美,“可吓死小莲了,本来老爷说您身子弱,送您来习武健身的。谁承想您才练一下,就岔了气。”她伸出小手拍着胸,一付惊魂未定的样子,“小姐,您差点没命呢!太玉师父说如果今天还不能醒,就派师兄下山传信给老爷。”

  我蹙着眉,认真听她的话,努力去理解,心思转得飞快,想着应对之词。真是个啰嗦的丫头,好在啰嗦,我懂了个大概。挥挥手打断她的话:“现在是公元几几年?哪个朝代?啊,不是,皇上是谁?”我无力地问,然后不出意外地看到小莲瞪大双眼惊异地看我,“小姐,您怎么了?别吓奴婢!”满脸担忧。

  我抚头叹气:“小莲,我怕是练功伤了头,昏昏的,什么都想不起来,你别怕,没事的,告诉我过去的事就行了。”

  小莲松了口气,点头:“哦,没事就好,还好您还记得奴婢,没关系,您想知道什么就问,奴婢若是知道的,都能告诉您,过两天,您身子大好了,自然就能全记起了。”真是个纯真善良的小姑娘。

  细细问了一会,原来“我”叫原梦蝶,与21世纪的我的名字只差一个字,十四岁。自小体弱多病,今年初大病一场,太医都回没治了。幸亏了天龙门的掌门人太玉,用真气救回我的命,父亲如遇菩萨,求着他收我为徒。这不,就带着自小服侍我的小莲上了这天龙山,成了太玉师父的弟子。

  这个时代与我的时代不是同一个空间,虽然是同样的文字同样的文化,可是从没有我们的唐、宋、元、明、清。没有公元之说。这里也有皇朝,叫大周,可不是武则天的大周,是丁氏的大周,统治这里已有二百多年。现在在位的皇帝是世宗丁允成,年号东元,今年是东元六年。“我”的父亲就是他的左相原思远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,再多就问不出什么了,小莲这丫头见识有限得很。

  心凉凉的,这算什么!穿越,该死的穿越,看了N多篇穿越文,没想到自己竟也成了这中间的一份子。想想穿越小说中的那些女主,在现代生活总有种种不如意,穿过来都过得风生水起,仿佛天生是这里的人,现代社会从此变为记忆中偶尔闪过的碎片。可我不一样啊,我有家有室,爱我的父母,爱我的老公,飞机已到了上海了吧?我原来的身体怎样了?天立来接机接到的是我的尸体吧?不不,一般来讲应该是植物人,他要如何承受?等了五年,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,却变成了植物人?啊,我要疯了,我如何才能回去?我仿佛看到天立伤心欲绝的样子,我的心好痛,不行,我要回去!怎么回去?死了就可以,对,穿越文都是这么写的,我翻身坐起,眼前一黑,竟又晕了过去。

  苦苦的液体灌入我的嘴里,我嘴一抿吐了出来,睁开眼,还是那个竹屋,我沮丧。

  小莲苦着脸看我:“小姐,不能不喝药啊。”喝药?我在二十一世纪从来就是个健康宝宝,三十几年来几乎从没生过病,关于打针的记忆都是打预防针的。什么时候喝过这么苦的东西,咖啡是我的最爱,可是,咖啡的苦是不一样的,再说还可以加糖加奶,天,我在胡思乱想什么,皱起眉头:“这药太苦,不喝了。”

  “打小您就离不开药,现在怎么嫌苦了?喝完了,奴婢给您颗蜜饯,您最喜欢的苹果脯。”小莲笑着哄我。

  又甜又腻的苹果脯?我这个小身子的主人口味不咋的,与我差得太远,我从来就不喜欢果脯类的东东。

  “不喝药,也不要果脯,我又没病,喝什么药。”我下了结论,推开小莲拿药碗的手。

  “是,你是没病,不过入门功夫也能练岔了气,昏迷三天的人可不多见。”带着笑的声音,嗓音清醇悦耳。

  谁在说话?这屋里啥时候多了个男人?我顺声扭头望去,窗边站着个青衣的男子,眉清目秀,脸上挂着揶娜的笑。

  长得还不错,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应该可以说帅吧,不过,我在娱乐圈多年,什么美女帅哥没见过,穿越文的女主总会被古代的帅男电住,我可不会,我免疫。白了他一眼:“什么叫岔气?走火入魔!很危险的。”

  他怔了下,不可思议地看着我,然后,大笑,很不斯文地笑,笑得一点风度都没有了,不过,他笑起来还真是很好看,如果我能回去,最好把他也带回去,就做他的经纪人,准发。

  “你当心笑岔了气。”我冷冷地说。我说错什么了?这小子能笑成这样,看他年纪不过十七、八岁的样子,在我的世界,他该叫我阿姨,在他的世界,我够做他妈了!

  “走火入魔?你也说得出口?武功要练到一定程度才会有这种事,你、你连入门功夫都没练成。”他笑着指我。我老脸,不,现在的身子是十四岁,应该是小脸一红,斜眼看他:“看来你武功不错,很有一定程度哦。”

  “小姐,允公子的武功是很好的,您这回练功岔了气,太玉师父不在,全靠允公子渡真气给您才救了您的命,太玉师父回来时夸允公子做得很好呢。”小莲插嘴,看着那小子的眼中满是崇拜。

  原来是这样,我恨恨瞪了他一眼,渡什么鬼真气?让这个原梦蝶死了好啦,这样,我就不会穿到这个鬼地方了。一想到这,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:“下回,再有这事,拜托你不要多事。”

  “是,”他忍着笑回我。“对了,”看着他可恶的笑脸,我抿嘴一笑:“你的武功到了一定程度,练功的时候当心走火入魔。”

  “没有。”我的心一抖,梦儿,他叫我梦儿,可是,我最思念的人,那个叫了我二十几年梦儿的人,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?还有我已迈的父母,泪水突然迷住了我的眼。

  “别哭,”他伸手过来想给我擦泪,我头一偏让开了:“不要。”不管这个身子原来如何,这会子我的灵魂在里面,我可不要陌生人碰我,尤其是男人。虽然在我眼里他只是个小男孩。

  他的手僵在半空,笑容微微凝滞了一下,旋即又微笑了:“梦儿,药凉了就没效力了,喝了它,对你有好处。”转身对小莲道:“小姐喝完药,记得让她把燕窝粥吃了。”

  他又回眼看我,我避开他的视线,他眼中闪烁的是什么?我不去想,如果我回去了,梦蝶应该就回来了吧。

  “嗯?我以前对他很好么?”我顺口问。小莲道:“是啊,您常说师兄里面,您最喜欢的就是允倜师兄。”

  阳光从精致的雕花窗格中照了进来,看日光入室的程度,现在应是秋冬季节。小莲打来洗脸水时,我正坐在床边怔怔地看阳光中飞舞的浮尘。

  铜盆注着清水,像一面镜子,我下意识地看一眼水中的倒影。穿过来已有三日,我从没想过要看一眼“我”如今的长相。长什么样与我有何关系,我终是要走的,除了放弃生命,我不知还有什么其它途径。记得长相,心里会对这个女孩再多点愧疚,午夜梦回时,还是不要有这张脸的印象的好。

  水中隐约映出的脸庞很是熟识,仿佛多年前的旧识,“小莲,有镜子吗?给我!”我的声音在抖,小莲迅速地递上一面铜镜:“给,小姐。”我急切地一把抓过,铜镜远没有水银镜清晰,但它毫无妨碍地让我看清了现在的脸。明眸皓齿,肤如凝脂。

  仿若镜子烫到我的手,我一下扔掉镜子,铜镜掉在地上,发出剧烈的响声,这响声却抵不上在我脑中炸响的巨雷。镜中人即便长得貌似无盐,也不会让我震惊如斯,那分明是我自己的脸,记忆深处,我年幼时小学毕业照上,戴着红领巾时的模样。

  我用力握紧双手,指甲几乎扎入掌心,回头望着他,允倜被我眼中的绝望和痛苦震住了,“梦儿。”他担心地唤我。

  “不要叫我梦儿!”我大叫,泪水滚滚而下:“这怎么会是我?怎么会是我?绝对不是我,我要回去的,我要回家!”我用力地哭,身子颤抖,手冰凉。我的心更冷,这个地方,这个时空,怎么会有个一模一样的我,这代表了什么?指甲扎入掌心,掌心的刺痛抵不住心中的惶恐不安,脑中有个可怕的念头闪过,我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?!

  允倜叹了口气,伸手把我拥入怀中。我挣扎,想推开他,这个身体的力量实在太弱,允倜的力量让我无法挣脱,“别哭,我会送你回家。”声音是异样地温柔,他的头搁在我的头顶,一只手揽住我的腰,一只手扶住我的头,把我的脸紧靠在他的胸前,鼻端闻到淡淡的仿若阳光晒过的青草的香气,他怀里的温暖渐渐包裹住我。身子的颤栗慢慢止住,我安静了下来。

  他放开我,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脸,轻轻试去我脸上的泪水。我脸一红,伸手拂开他。允倜脸一紧,伸手握住我的手,展开,掌心里是指甲扎出的血,他的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,深黑的眸子中漾出的心痛让我的心一动。原梦蝶,原来眼前这个男子是深爱着她的。以我的阅历,我如何看不出这少男少女的情怀。可是,原梦蝶到了哪里?她是否是我的前世?

  我忍住抽回手的想法,隐忍着让允倜为原梦蝶的手上药,那不是我的手,不是么?我没权利在占有了原梦蝶的身体后,还要让她的身体为我受伤。

  我一语不发地让允倜给我的手上药,又默默让小莲为我梳洗打扮。可怜的小莲从未见过我如此歇斯底里的样子,拿着梳子的手都在发抖。

  允倜静静立在一边,小莲为我梳好头后,我看到他眼中的赞美。我知道我是美丽的,天立这个书呆子小学三年级第一次见到我时便对我说:“原梦,我喜欢你,长大一定要娶你!”那时的天立,俊得像个瓷娃娃,“好啊。”我当时便答应了:“说话算话!拉勾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一百年,他守着承诺,我却在哪里?

  我的鼻子又酸了,小莲犹豫着问我:“梳好了,小姐,你要看镜子吗?”“不用了,”我不能面对镜中的脸,让我会有回不去的绝望。天立,你要等我。或者,我脑中一个念头剧闪,原梦蝶是在我的身体里?

  十四岁的原梦蝶,在三十二岁的我的身体里,这个想法让我几乎崩溃,天,她会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的!啊,我的好不容易求来的安定工作,我的保守敏感的父母,还有天立,我疯了,我疯了!

  “你怎么了?自从醒来后一直怪怪的,”允倜担忧地看我,“不会真伤到脑子了吧?”我闭了闭眼,“我倒宁愿是疯了。”

  “不要惹我。”我恶狠狠地说:“我是真的会疯了的!”我认真的语气噎住了允倜和小莲,两人对视一眼,那眼中都是无比的担忧。我突然觉得有点可笑,原梦蝶,你在我的世界是否也吓坏了所有的人?

  我嘴角的笑意让允倜惊心不已,“这个人,怕是真的疯了。”他嘟哝着,望着他俊秀的面庞,黑亮深邃的眼,原梦蝶,我在心中默念,你可要好好的,别动我的天立的心思。否则,我斜眼看允倜,不由叹口气,否则我也不能怎样。允倜在我眼里,就是个漂亮的小屁孩。即便古人成熟得早,也大不过我的30年人生。再说了,原梦蝶在我的身体里只是我的猜测,我占着她的身体却是不争的事实。想到这里,不由得苦笑。

  “倜儿,我让你叫梦儿来见我,怎么叫这么久?”一个白衣人走了进来,我张大了嘴,那是个俊美如天人般的男子,看不出年纪。。我发誓,除了在漫画和POS游戏中,我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人,他的头发是居然是银色的,眼珠是淡淡的咖啡色,如同琉璃般流光溢彩,挺直的鼻梁,白玉般的肌肤,高大挺拔,白衣若雪,我的俊男免疫力这会子是零。

  允倜的一声师父让我回过神来,这就是原梦蝶的师父太玉?这个小丫头的身边人,一个比一个俊美,允倜已是人间的极品了,太玉这样的人只怕是天上才有的。我从来不是色女,我家天立也是个极品美男,只是,这个太玉真是太美了,带回现代,绝对是天王极的人物。

  哎哟,头上猛地吃了个爆栗,“丫头,傻了不成?”太玉师父给了我一下,我吃痛地捂住头:“人家的头本来就很痛了!”我抗议。允倜心痛地看我额头上一个红印:“师父,她本来头就有伤。”伸手要给我揉,我一把推开他,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受伤。

  “臭小子,就你心痛她?我下手有分寸。”玉一样的太玉师父笑眯眯地看着我们,俊美的脸带上笑,如同春天的花盛开。

  “师父,你有没有想过做明星?”我冲口而出,又一下捂住嘴,该死,说些什么呀!“明星?”太玉疑惑地问我,“是什么?”

  “就是,”我硬着头皮,小声说:“就是很红的戏子。”太玉师父瞪大眼,指着我:“他们说的没错,你脑子是坏掉了。”

  我晃着腿,裹着一身淡湖水蓝的披风,斜靠在廊下的靠椅上,深秋的阳光照在我身上,又温暖又舒适,眯着眼看一众师兄妹们练功。

  初来时的惊惧已经淡了,即来之则安之,现代社会如此残酷我都能活得有模有样,更何况这里。短短几天,我已大致清楚了一切。原梦蝶从小身体不好,所以只识得几个小字,一本书都没能念完,本身也不是很好学的那种,女红类的是一点也不通,更别提琴棋书画,这哪是古代的女子,分明是现代不良少女,这样的人,在现代是一天也活不下去,除非有人养着,我祈祷她千万别穿在我的身体里。

  中文,戏剧导演双学位的我,在这里还得时不时装一下傻,承我中文教授老爸的自小教育有方,繁体字在我眼里就与简化字一样熟识,还有一手古琴,当年考北艺时,把个古琴教授听得非让我改专业不可,只不过我的梦想就是当导演,终于让他失了望。毕业后,才发现导演没那么好当,整整做了五年的场记,唯一的好处就是练就了过目不忘的好本领。

  对了,我还烧一手好菜,这归功于我的好吃,与居无定所的剧组生涯,有时候,窝在山沟沟里能呆大半年,不想吃盒饭或大灶上仅限于做熟水平的类似猪食的东东,就得自个儿开小灶。我的手艺那个出名呀,导演找剧务或场记时都说:“就要那个,烧菜特好,做事一般的小原,她的事你们多带着做做,让她烧好菜就行!”汗!

  不过,我的本领在这里是根本用不着了,小莲样样能,她今年十七,放我们那,还在老妈怀里撒娇呢。

  我现在住的地方叫云龙山,是天龙门总部所在的地方,天龙门是江湖上一个很特殊的门派,几乎从不过问江湖琐事,但因其武功特殊,江湖上也很少有人会来招惹他们,收徒也很严格,一般入门考察都要半年之久。我是最后入门的,考察了半年,好象是合格了,刚练入门内功时,就岔了气,师父说是身体太差,再调养一段时日试试。

  练不练武功我是无所谓,只是山上呆得好闷,没事做就更闷,这不,出来参观众师兄姐们练功,权当看表演。

  小莲递给我一杯参茶,我讨厌参的味道,但这个原梦蝶,好象离了参就不能活命,我一说不喝,小莲就泪汪汪,可我觉得我现在的感觉好得很,一个健康的灵魂是不是会给躯体带来健康,不好,那个病秧子会不会拖累我的身体?

  “他武功很好么?”我打量着背对着我的那个人,古代真是俊男多,是不是生态环境好,大气污染少的原因?不过他俊则俊矣,冷得象块冰,不如允倜温和可亲,想到允倜,我好象好几日没见他了。

  “允公子不在,他很少在山上的。”小莲真是个老实小姑娘,我扑哧一笑:“傻丫头,就是允倜在,他们也不会为我们的好奇心比试。”

  宁云河突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凛冽,仿若冰刀,我打了个寒颤,却也回瞪过去,初次见面,我又没得罪你,这样看我!

  “你就是师父说的那个病秧子原梦蝶?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我吓了一跳,猛回头,宁云河那张冷冰冰的脸就在我身后,他是用飞的么?练功场离我坐的屋檐好长一段距离,我走起码三分钟,我转身时他分明还在那里。

  “看你样子虽是挺娇弱的,说话元气还不错,看来你调养得不错。”宁云河淡淡地说。

  “好啊,小莲,你去找师父。”我转身继续向房内走,一阵风吹过,宁云河挡在我面前:“去哪里?”

  “回房休息。师兄,让一让。”我话音还未落,只觉身子一轻,眼前晃了下,我已站在练功场上,场上的人都停下来看我。

  “都看什么?继续!”宁云河的吼功可能比武功更好,所有人一凛之下,又各就各位操练起来。

  “今天你就打个马步吧。”他淡然对我说。“五师妹,教她扎马步。”一个红衣少女过来,十四、五岁年纪,很清秀的模样,对宁云河行了个礼:“是,大师兄。”又对我:“小师妹,请照我的姿势做。”

  我翻翻眼,不就是个马步么?上北艺时,形体课就如魔鬼训练营,扫了小姑娘一眼,照做。

  “腰要立直,背挺起来。”小姑娘纠正着我的姿势,小莲这时候才气喘吁吁地跑来:“宁公子,太阳太大了,小姐会受不了的。”

  “哦?最基本的都不能学,你入我门干什么?”宁云河眼中的轻蔑激怒了我,我咬牙:“小莲,让开。”头这会是真的有点昏了,原梦蝶,你最好不要给我丢脸!

  我最后听见的声音是小莲的尖叫:“小姐!”这丫头,小小个子,嗓门真大,我笑了笑,倒下去。

  “小姐闺名方浅晴,是花盛国右丞相方亦儒的千金。小姐还有一位哥哥,公子名叫方泓羽,是镇守边关的将军。” 好显赫的门庭,难道方家要造反吗?方倩不禁想起黑白无常说过的话。不过方浅晴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,又和自己的名字很相像,看来同命格的人暗中自有巧合啊。 “我们的国家,叫做花盛王国。这里是花都,是我们的皇城。”吟风口齿伶俐,是个上佳的解说员。 “那我不是病重,而是自尽吗?我为什么要自尽?” 这个问题一出口,吟风像是舌头被吞了似的,立刻不说话了,只是紫涨了一张苹果脸。 “说啊,”方倩,呃现在该叫方浅晴了,此后都得以这个身份混下去,怎么都该熟悉起来。看到吟风那种样子,方浅晴好奇了,怎么个情况啊,讳莫如深的。 “小姐是自幼多病,但这次,这次,却是投湖自尽。” 怎么老是吞吞吐吐的,现在的方浅晴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主。难得做回相国千金,也该摆点威风给这个丫头看看了。 瞬间,方浅晴的脸上就似结了一层严霜,“你说话痛快点,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,你不说我怎么恢复啊?你不怕我告知相爷和夫人治你的罪吗?”哈哈,摆起架子来也很爽嘛,有趣。 吟风经不起吓唬,立刻老实了:“小姐,国王亲自赐婚,把你许配给二王爷花允烈了。您不答应,就,就。。。” 就什么,自杀啊?那个王爷大概是暴丑了吧。那现在我醒了,岂不是要顶替她去嫁给那人? 心里大急,忙又问:“为什么要自尽啊,那个王爷丑得不成样子吗?” “不不不,不是这样的,王爷长得人品一流,相貌没得比。” 那这个身体以前的主子不是在犯贱吗?又是王爷,又帅,还要以死来反抗啊。难道是有了自己心上人?反抗包办婚姻?方浅晴想起小道士的模样,自以为是地笑了。 “我有喜欢的人了吧?” “不是的,小姐自幼身体不佳,很少出门,几乎没见过外客,除了小姐的师父风清道长和洛玄师兄。” “洛玄,”原来小道士叫做洛玄,是个不错的名字。 “那我到底是为什么要自尽呢?姑奶奶你倒是说啊!” 看着自家小姐脸色不好,吟风一咬牙说了出来:“因为王爷好男风,不喜欢女人,是皇室和官宦人家都知道的。小姐受不了这个羞辱,就宁可死。” 方浅晴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把黑白无常那两个死家伙揪出来暴打,这也太过分了吧,在穿越前她就是因为发现男朋友是同性恋一气之下发生车祸死了的,没理由穿越后还要跟那些断袖癖扯到一起。 方浅晴喃喃自语道:“又遇到个耽美啊,晕菜!” 吟风没听懂,“什么耽美,什么菜?” 呼呼喘了几口粗气后,忽然又想,也许这是给她一个机会来报复报复那些耽美。好吧,既然是这样,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。 方浅晴一挥手,“没事了,那皇帝也够混蛋,知道自己弟弟是个断袖癖,还赐婚?害人不浅!” 把吟风吓得差点没一个跟斗栽倒,忙提醒方浅晴:“小姐,可不能骂皇上。” 看把她吓得,不是在家里说说吗,至于那个鬼样吗。 再说了,他可是生生害了一条人命啊。方倩占用了方浅晴的身体,总要帮人家抱不平一下的。 “小姐,您刚醒来,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吟风吓得脸色青白,心想这个小姐怎么醒过来后性格大变,什么话都敢说。 方浅晴突然想到,自己如果变化太大了,会引起人的怀疑,还是收敛一点的好。回身坐到床上,对吟风说:“我也真的累了,你退下吧。” 吟风细心地服侍方浅晴躺下,替她盖上湖水绿的绣花锦被,才悄悄地退了出去。方浅晴侧卧着,心里感叹:当个相国千金真是享受啊,被人伺候着,锦衣玉食。其实这样的生活就好,偏偏什么这个命格的人要得天下,腥风血雨的,不知道前路有多少麻烦在等着呢。 用手抚摸着细柔的锦缎被面,手感好得像少女细腻的肌肤,那种触感真让人舒服。还是有钱人家会享受,可想要在这里打混下去,真的要好好盘算一下了。 再一想,如果有武则天那么牛逼,一声令下,男子皆臣服于石榴裙下,那威风,那风流情致也真的值得一试。反正自己的小命是捡来的,活出个凤翔九天来,是多么叫人洋洋自得啊! 哇咔咔,方浅晴得意得奸笑了起来。忽然一个不太好的感觉袭来,一口口水差点把她呛到。不对啊,别得意太早了。那个原先的方浅晴以死抗争不肯嫁给王爷,也不知道皇帝如何震怒呢。相国千金自尽的消息一旦传出,俗话说伴君如伴虎,那狗皇帝万一随口来个满门抄斩,那岂不是连她也给搭进去了。才捡到的小命就要被咔嚓,然后在法场上拿起黑无常给的法宝立马喊救命?法宝只能用三次,可不能这样浪费啊。 不行,得把那个爹找来,好好表明一下立场,可不能再坚持不嫁的态度了。 太多的事情需要了解,方浅晴再也躺不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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